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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2009 对仗是这样的
【猫噜】 【噜噜】 【噜乖】 【噜姐】 【噜妹】 【噜禾】 【猫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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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噜】 【大噜】 【噜怪】 【噜弟】 【噜哥】 【噜钒】 【狗选手】
嗯。艰苦的保姆生涯就要结束了……
最痛苦的事实就是以为自己在飞的时候被现实揪住,然后趴在地上头也不抬的承认自己是个凡人。 9/17/2009 停!最近每到清早就会做激烈的梦。
各种近乎真实的奇妙情景,让人难以醒来。
陷入了梦的怪圈,一层又一层,每到清早,梦魇就会来找我。
倒也因此,对现实产生了疏离感。常常觉得如梦似幻,经常晃神。
虽然心神不宁,但也体验到了睡眠失调的好处。
经常脱离掉现实的感受,这返回似曾相识的一些感受来。
感受这个东西,很难向别人形容。一个人在对世界仍有畏惧和不解的时候,那种探险的感受是很奇妙的。
但是慢慢的熟悉和溶于世俗,那种狂风般呼啸的年少感受便都不见了。
现在偶尔涌上心头的感受便是那些隐约藏在记忆角落里的幻觉。
植物与石头中的奥妙,黑夜与日光中的玄机等等。
这是很奇妙的,总让人想停止掉不得不做不得不放弃的一些琐事,轻轻松松的去探险。
不过已经到了会从楼梯上滚下来玩个猫狗大战也会闪到腰的年纪了=_= 9/4/2009 天堂隔壁这是中国早期的一部热带探险连续剧。
那时候我还小,暑假的某天夜里看了第一集,觉得不可思议的好看。
后来每天都按时坐在不开灯的客厅里,一面吃着冰棍或冻西瓜一面看得起劲。
姥姥家还住在铁西区那个虽然破旧但是开满了刺槐的大院里。各季的花被我们用镜子,玻璃埋成残忍又绚丽的花窖。
那大概是任何电影都觉得好看的年纪,现在在想起来,应该显得粗糙和幼稚。
今天要写某个歌手的台本,一时间觉得名字很熟悉。查看之后她出演过这部剧。
那种时光错位空间瞬移的感觉又无端的涌上来。
本是没有什么人知道的剧,竟然会这么凑巧。
再翻看一下,发现是2001年的事了,原来已经过了童年,可之前一直把这件事归结在童年的末梢里。
2001年之后,已经开始了正统的观影生涯。
所以童年与少年,竟然是突兀折转的。
9/3/2009 九月老摄像走过去拍拍新摄像的肩膀:“好好干,争取一次比一次拍的好。”
新摄像紧张的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的盯住固定机位的屏幕。
打游击的小鲁还是容易让人产生在舞台上滚来滚去的错觉,每一次的翻滚必然还是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连线。
导播在耳机里怒吼:“小鲁!”
倍有亲切感的名字。
九月到了。虽然并没有完全的干冷,但还是执意的加了外套。哪怕出了细微的汗,也要告诉自己,九月到了。
皮肤开始泛起了干纹,梦开始泛滥。
最近开始想到偶像的问题。
见到M的感觉仍然不能够现实化,只记得手心出汗说话发抖,而她和经济人的长相一片模糊。
与此相比还没有看到国际章的刹那有实感。
果然感情上的高低才铸就了心理上的距离。
那天看到游鸿明路人般的在公司里走来走去,突然想到初中时大家一般在一家小店吃咖喱饭一边听二十一个人的情景。
虽然知道本就不是有星气的艺人,但是心里的落差突然有徒增了起来。
一时间又觉得很舒适,原来世界这么小。 8/28/2009 全然秋日终于到了秋天。
似乎对于四季都有着不一样的嗅觉。当有一天出门,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干枯味道的阳光,我就知道秋天到了。
只要没有呆在阳光里,空气就是清冷而舒适的,而阳光却越发的高远炽烈,融化景物的暖橘色。
我爱橘色的事物,还有清冷明澈的触感。在这样一个季节,常常可以放下很多烦碌保持着干净透明的橘色心情。
很想默默的坐在一个小小静静的庭院里,听落叶的酥响。慢慢的读一本书,然后便看到白雪飘落下来。 8/26/2009 总是要找那么几句诗词来形容我和你该怎么办呢,我已经不能没有你。
每次想到你都会带着骄傲和傻笑。
我想这已经不再是习惯和忍受,也涉及不到任何一点日积月累。
你总是这样宠我。
当我一个人坐着末班的公车去找你。
耳边轰鸣着风声和私生活的旋律。我竟然是快乐的。
这种场景通常会让我感到沮丧和茫然。每当在高速的行驶的汽车上看夜景,人总会有脱离一切的冲动。
似乎刚刚有的喜乐欢闹都是不会进入心里的,只有汽笛,夜空,和婆娑的树影才充满了人生的符号与记忆。
但是昨天的那个时刻,脱离的对象竟然不包括你。不再想回到孑然一身的世界里,只想和你一起坐上不定目标的夜空列车,一起逃离。
虽然永远都在欺负你,永远似乎都对你的苦痛漠不关心。
但是在人生的这个节点,我一定要告诉你:我甚至等不及你25岁的生日。
我爱你,大噜。
写在七夕节。
8/22/2009 浅野忠信离婚了出差归来的日子,马上就投入了一个要放弃掉人生般忙碌的项目。
于是浑浑噩噩半个月,和选秀的选手们同吃同住。
一日打开电视,看到多半的卫视都放着这样或那样的选秀节目,许多秀场老咖串来串去,无论是选手还是评委。
一时间觉得茫然无助。这个世界怎么了。看着一群单有着唱歌跳舞走红的幼稚想法的孩子们被压成速成品艺人。
洗练、淘汰、咎由自取。
觉得好心痛。
当保姆的同时还在写一个纪连海的段子。
于是忍着恶心看了几期百家讲坛。
学术超男。虽然真的不想这么侮辱谁但是还是觉得很确切。
生活真是身不由己。不但艺人界是这样,无论萝卜大蒜参加一个选秀就能搏出位,就连一直心驰神往的历史界也是妖魔盛行,乌烟瘴气。
想到要帮自己瞧不起的人写段子就一身鸡皮疙瘩。
生活所迫,身不由己。
工作的过程就是对你原本梦想中的各个职业痛恨失望的过程。
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做些能产生物质泡沫的精神垃圾。
美好的东西是赚不到钱的吧。
浅野忠信和chara离婚了。
一时间很错愕,但又觉得理所应当。
这也许就是另一个未来。 8/1/2009 蜗牛在南京的奥体中心门口,因为天气的原因无数的蜗牛爬在地上。
看到一颗的时候觉得很惊喜,接着是很多被行人踩死的碎壳。
后来拾到了这对情侣牛,想带回家,和大噜一起养。
结果同事说:活物应该不能带上飞机。
好吧,于是把它们留在了锦江之星门外的树上。
![]() 南京到武汉的一路,我看到了美好的南方稻田,中间的水渠池塘都被莲花填的满满。
其实有的时候,莲花在我的心里是有点脏兮兮和充满乡土味的植物。因为它有好吃的藕。
下了火车立刻感受到武汉的捂汗。现在住在汉口的城郊。恩,于是!向着鸭脖子出发啦! 7/30/2009 南京 2今天下了雨,撑着伞沿着雨花路走着。
早晨洗过澡,头发未干透,松散的披在肩上。
头发变得柔软,像动物的毛发一般,一团团,柔和的摩擦着手心。
喜欢南京的一点是植被很茂盛。无论在何处都可以看到参天的树。
喜欢的城市一定是这样的,干净,枝叶茂盛,潮湿,不见太阳。
也可能是因为来到南京后总在下雨,在北京常逛的店在这里人迹寥寥。清清淡淡,平平静静,让人心安。
![]() 走在路上的时候,想到了大学士一位老师曾用了一节课的时间讲述traveller和tourist的区别。讲到很自我陶醉的样子。
想一想在任何时候我似乎都是一个traveller,似乎站在身体之外看待一切的样子。
融入任何一种氛围,对我而言,都是痛苦的。
无论是走在家乡北京或是旅途中短居的城市,总是要细心的看周围,看花的盛开,看来去行人,看店的招牌和那些树。
有的时候觉得每个人的人生这里都是可用一篇小文章说清楚的,大部分人说了一辈子的故事也都可以用一句简短的话总结。
虽然这么说自己却不知不觉总是写很多。
我过了很多人的人生,你的他的还有自己的。
7/27/2009 南京南京到南京了
在这六月初六的日子,大噜找到了工作,猫噜第一次做了飞机
降落在南京下了万劫不复的雨
上飞机前大噜说:虽然南方已经过了雨季,但是你还是带着雨伞吧。
司机说:南京好久未曾下雨,你们来之前的两小时,天空开始降下水来
在雨里打车,淋得湿透,回到锦江啃鸭脖肉脯不亦乐乎。
原来传说中一万公尺高的浪漫
不过是一种廉价拥挤和恶心杂交的感觉
梦想中的泡泡又碎掉了 7/24/2009 云雾昨天做了一个云里雾里的梦。
说是云里雾里,不是因为看不清,而是真的置身云雾。
走出飞机的时候到了那个奇异的南国,肥硕的枝叶,潮湿的木质建筑,打破空间感的奇妙格局。
不断有云和骤雨飘过身旁。然而一切都是干净而透明的,光就在头上,而并不见太阳。
那个是我想象中的南国。虽然在梦里它叫广州。
那是串联在一起的几个地域之一。在版图的东侧,有南池,北池,和东池。
越向前行,景物越盛。
本来想就这样放这个梦过去,拆解成因就是出差去广州未果,北京的暴雨,日食,即将坐飞机,和那天看到关于光线的办公空间设计的报道。
每次我都可以很好的把自己我的美梦噩梦拆解成日常生活的潜意识,习惯如此,过后便索然无味。
但是今天坐在办公桌前,听着吉田靖,便不自主的在昨日的云雾梦中神游起来。
原文版的《心》终于拿在了手里。
但是我始终没有找到一种读物可以趁此时的心情。
南国南国。我要完成她。
![]() 是这一张,吉田靖,Little Grace 7/13/2009 被遗忘的时光23岁的第一个夜晚
躺在床上思考
突然想到了奇妙的八月
八月份一直是人生中被遗忘的角落
那些校园的时光里,八月份都被义无反顾的献给了空调冰激凌和游戏机
没有什么爱情,没有什么收获
最美的夏季关在房间里
一个人对着电脑吹空调
所以每当回忆起人生,并没有什么大事是发生在八月的,连日记都很少。
在那植被茂盛的八月里究竟隐藏去了怎样的色彩呢?
很多人还在休着暑假,但是美好的遗忘的时光已经离我而去的
从今后大概每一个月份都没有差别
第一个无差别的八月,不知道有什么在等待着我。
终于静下心来听椎名的新专辑
于是我爱着的人也老去了,我也老去了。
假如你觉得99年近在眼前,那么,你也正要老去了。
7/9/2009 想象清晨的时候才想到要写这样一篇日志。
曾经想要的男人一定要有着沉默的脸,迷人而缭乱的胡渣。
他要挺拔,穿着夹克在寒风中等我。
那时觉得他一定是抽烟的,因为他没有言语。
他大概很贫穷,那时想着可以什么都抛弃,只要他带我走。
然后就默默的在他感到悲伤的夜晚把他抱紧。
那些故事应该发生在南方
一个很南方的小地方
有满季花,和失落的汗水。碎花的布衫,大家都可以满怀心事的微笑着。
这样我可以和他一起死。
昨天大噜抱起我在房间里转圈
世界很模糊,快乐很真切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从前幻想中男人的样子
这世上本并没有沉默的爱
有一个人可以在厨房里大声的与你唱外面的世界
有一个人可以容忍你把眼泪鼻涕都摸在他的胸口
我不知道是否还会再被想象中的男子带走。
6/26/2009 四年其实并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以为自己毫不在意,以为自己早已脱离。但最终还是在这个深夜里意识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听到富士山下,然后一个人终于不可自制的哭了起来。
四年,结束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那些和胡桃逛过北京的日子,那些和小球的夜游,那些辛苦作出的友情大餐,还有我的P2P,还有可以欺负的菜头。一切突然都回不去了吗?
大噜醒来,终于发现想哭泣时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要是牵着手就可以让时光永驻……可惜不会。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6/21/2009 就让我真的做一只猫。就让我真的做一只猫吧。可以远远的离开社会人的概念。
你可以给我准备一盆猫砂,一些剩饭,我会在你下班的时候摩挲着你的裤腿。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可以摆开这一切。
我果然不够格做一个社会人吗?果然吗?
这个时候想到东之伊甸的意义。果然也只是一种意淫。
世界果然也是不会为宅人留一条活路的吧。
突然只想这样呆着,什么也不去做。工作,未来,暂时都不要去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抓住现实,怎么让自己变得现实一点。
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我觉得安全。
在哪里身后都是猛烈的寒风。
一个列日的下午,一切都开始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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